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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-01-31
2012年竟也过去足足一个月
泣血相告各位父老乡亲,由于在年节里穷极无聊收看了一部穿越剧,打破了哀家的时间观,现在脑残了。其实并不是穷极无聊,而是无法做进有意义的事,也就是说虽然有手有脚,却不免被人牵了线一般。过年嘛。
哀家现在若翻开床头读物之古典文学作品某集,就尼玛感到深深的虚妄……
在我们说“很久很久以前”的时候,感觉也差不多是“很久以前”,也差不多就是“以前”,也差不多就是无数个昨天以前的那一天,直到昨天的昨天的昨天,昨天的昨天,直到昨天。日日相继,就好像那些古早留下的字句,只要能看懂意思,就好像可以理解当日,似的。
可人生一世,不能早一日也不能晚一日。总有一个昨天或明天会是你到不了的昨天或明天,到不了的那些时间,是另一个世界吧。我定眼看看,我的世界里只有大楼,地铁,电灯垃圾桶马桶圈什么,怕是终此一生这个世界也大致如此。(说的还有彼一生一样。)
山多石,少土。石苍黑色,多平方,少圜。少杂树,多松,生石罅,皆平顶。冰雪,无瀑水,无鸟兽音迹。至日观数里内无树,而雪与人膝齐。话说回来,登泰山记真是小清新,不信你们再读读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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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-01-29
年节
最后半天,也不知道做点嘛好。应当做的事,看起来都不够好。天天都在重感冒,食不知味,但还是胡吃海塞了好些。
被人讥为单线程。两件事情就要出现沙漏的那种。近期自我观测了一下,诚如是……
帝国主义亡我闺蜜之心不死,五年啊!五年终于守得我兄长空窗,寡人少不得拖病体亲当一次淫媒。父王母后喜滋滋地盘算,“我看是有缘分的”“好像有戏”。
过了春节,就快是春天了吧?编书还不如抄书有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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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-01-25
来了庞大固埃
庞大固埃9个月,25斤。
眼睛不算大,骨溜溜喜欢盯着灯。但是如果有食物从眼前掠过,目光必追随食物而去。如果食物不是向着他嘴的方向而去,那目光就越来越焦急、越来越焦急、终于“啪”的一下,急得一爪子拍在你身上。瞅着食物靠近嘴了,立刻顺当地张开嘴,然后乖巧地一抿:苹果吞进去了,面条儿吞进去了,糯米吞进去了,豆沙吞进去了,海参吞进去了,橙子也吞进去了,纵是很有点酸,也就是皱一皱眉,只当早点经历人生的挫折。







